程铭胸前的衬衫被陈嘟灵哭得透湿,温热的眼泪混合着冰冷的道具血浆,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,那种触感并不好受。
但他没有推开怀里的人,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,手掌在她不断颤抖的后背上轻轻安抚。
“行了啊,嘟嘟。”
程铭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独有的慵懒和调侃,打破了周围凝固的低气压:
“再哭下去,明天的娱乐头条就是‘明八百片场霸凌女演员,致其脱水送医’,我这刚立起来的伟光正形象还要不要了?”
怀里的人身体僵了一下,陈嘟灵从他怀里抬起头,那张原本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精彩纷呈。
睫毛膏在眼睑下挂着两道黑痕,鼻头红得像个小丑,哪里还有半分顾君如那朵小白花的凄美模样。
她胡乱抹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