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实话。
以她的教学水平，再加上程铭这双手的天赋条件，如果不那么僵硬的话，速成一首《梦中的婚礼》或者《致爱丽丝》并不难。
“真的吗？”
程铭放下手，他抬起头，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。
那是憋笑憋的，不过久经沙场的演技让他还是快速入戏，无缝衔接。
更别说落在徐珊珊眼里，这就是悲伤过度的表现，甚至带着几分令人心碎的感觉。
“真的。”
徐珊珊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烦躁。
她点点头，重新把手放在琴键上，神色认真：“来，我们从最基础的断奏开始，不要想小芳，想怎么发力。”
“把你的悲愤，化作练琴的动力。”
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十来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