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晨,冬日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。
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子宿醉后的甜腻与酸涩,混合着酒店特有的香氛,味道并不算好闻。
程铭揉着胀痛的太阳穴,从床上坐起。
扫了一眼满屋子的狼藉。
视线一转,落在身侧。
那位平日里咋咋呼呼、昨天以“六婶”自居的赵羽枫睡得格外安详。
这丫头昨晚简直就是个人形推土机,要不是程铭今时不同往日,昨晚指不定谁制服谁。
“呼……”
再次被酒色所伤的程铭长出了一口气,感觉腰眼处传来一阵酸软。
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,捡起地上的衣物穿戴整齐。
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赵女侠,程铭不由得摇了摇头。
“只有累死的牛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