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旦刚过，昱岭关。
虽然是南方，但这湿冷的劲头钻进骨头缝里，比北方的干冷还要难熬几分。
蒋家俊导演拿着大喇叭，声音嘶哑却亢奋。
监视器后，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场中央那个衣衫褴褛的身影。
程铭站在碎石遍地的“光明顶”中央，胸口微微起伏。
连战昆仑、崆峒、少林、华山四派高手。
虽然是在演戏，但为了追求拳拳到肉的真实感，每一场都是实打实的硬桥硬马。
“程老师，体力还行吗？要不要休息十分钟？”
副导演裹着厚羽绒服凑过来，手里递过一瓶温水，眼神里满是关切。
“不用，趁热打铁。”
程铭摆了摆手，没接水。
这时候一口温水下去，那股子憋在胸口的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