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包厢内的暖气似乎更足了些。
推杯换盏间,原本的拘谨早已被酒精冲刷得一干二净。
桌上的菜肴动得不多,脚边的空酒瓶倒是好几个。
刘箐这位“女副陪”在此上纲上线,那张标志性的“兔儿脸”上泛着淡淡的红晕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她手里那个令人生畏的分酒器又举了起来,清脆的嗓音在包厢里回荡:“鹏哥,这杯敬‘杜飞’,虽然咱这是武侠剧组,但我小时候可没少为您那股子倒霉劲儿操心。”
有朋刚缓过一口气,闻言差点把刚喝进去的茶喷出来。
他苦笑着指了指刘箐,又看向程铭:“小明,你确定这是赵敏,不是梁山好汉,这劝酒的词儿一套一套的,我服了,真服了。”
程铭靠在椅背上,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