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。
秦北,榆城。
黄土高原的风,带着特有的粗砺感,呼啸着卷过千沟万壑。
这里的天蓝得透亮,脚下的土地却是沟壑纵横,苍凉中透着一股子倔强。
正如这片土地上流传千年的信天游,吼出来的都是生生不息的野性。
但今天,这片苍凉的黄土地上,画风突变。
“噗——”
正在调试摄影机的李峰,透过取景器看了一眼站在山峁上的那道身影,实在没忍住,刚喝进嘴里的水直接喷成了雾化效果。
“老程,这真的合适吗?”
李峰一边擦着镜头上的水渍,一边扭头看向身旁那个穿着破旧羊皮袄、头裹白毛巾的男人:“这要是发出去,我怕王硕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。”
被称作“老程”的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