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笑容顿时消失,沉声道:
“什么时候失联的?失联前有什么征兆?”
陈淑摇了摇头:
“没有任何征兆,他一直在我们的监视下,安分守己的上班、恋爱、生活,忘记了自己的出身,坚定的认为自己是济世社成员。
“但就在前天晚上,他约了几个好友去郊区的湖边钓鱼,早上没有回家,监视人员赶去湖边查看,没有发现搏斗的痕迹,也没有找到渔具,湖边什么都没有。问了阿贝·马歇尔的朋友,朋友说那天晚上阿贝·马歇尔称身体不舒服,半夜提前回家了。”
“有预谋的逃脱!”男人语气笃定,沉声道:
“他已经被宫主催眠过了,不可能凭借自身恢复清醒,摆脱控制。我叮嘱过你很多次,阿贝·马歇尔是很重要的棋